但书,狂奔的死者

终于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本命:艾尔梅罗二世

随便说说:周末

自从坏了胃,就不敢肆无忌惮赖床:一旦饿过了早饭,就有风险胃痛。

今日家里无适宜作早餐的零食,躺在床上寻思了挺久,忽然想到还有摊蛋饼这条路。遂起床做饭。

摊蛋饼,接近帝都店卖的糊塌子。娘亲教我做这个食物时念作蛋饼所以我一直叫蛋饼,但与英文里的蛋饼omelette应该不是一码事。

基本的做法是在蛋里加入少量切碎的蔬菜,面粉,调料,形成比较稀的面浆,倒入涂油的热锅摊饼。简单低配对手残友好。

我摊蛋饼比店里的糊塌子软,也就是面放的少,少油,摊的薄。自己给自己做饭有这么一趟好处:无需考虑成本与收益的平衡。周末在家,花挺大的功夫仔仔细细给自己做吃的,自己伺候自己往往最熨帖惬意,心里很有那么几分有钱难买爷乐意的爽。这是吃外卖下馆子很难享受的乐趣。

可怜袁枚写了一整本随园食单,自己据说却是不会下厨做饭,不知是不是士子的品格所限。不过随园食单里记了一道杨中丞豆腐(还是杨侍郎杨知州,记不清了),就是这位官爷亲自下厨,印象中大略是葱烧豆腐的体,但做的十分细致,很遵孔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训。就很亲切。

这次饼里除了鸡蛋只有舍友剩的半棵细葱。不过火候挺合适,蛋饼很软。好吃,对胃弱人士友好。没来得及照相。


今日大晴,晒被。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享受着烧焦螨虫的快意。北京的秋冬干冷辽阔,只要无霾,很能振奋精神。下午去琉璃厂给娘亲买点纸笔,晚上去看东方快车谋杀案。

爽爽爽。

【放弃挣扎】

……简单的来说,我有这样一种病:

一旦我跟某人约好、参了本、答应了点文、为了某事应援或者guest、甚至仅仅是自己下定决心去写某个cp的文

就一定,一定,一定写不出来。

不仅这个写不出,别的也不可能。

我之前在写怦然心动的时候,因为齐迦这个坑实在太冷,不小心跟发条插了旗说热度过了50就写甜饼。那以后就再也写不出齐迦来了。

请相信我一切办法我都想了。诅咒就是诅咒。

……现在想想当初插旗的自己真是犯贱。

没有甜饼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大家再见,我退群了……

好的,甜饼在调味了

我以后再也不插“热度过了xx我就xx”这种旗了【扶额】。

但是既然这次不小心插了,人还是要信守承诺。甜饼会有的,我写我写……但是给我点时间。因为我这个人发刀发习惯了,而且对甜和虐的感受不是人人一样,比如我的虐点就非常之高导致曾经我写出自认为是冰糖的东西被人抱怨是玻璃。

所以小甜饼还在调味中,嗯。

我再也不作死插这种旗了……

【齐迦】怦然心动


齐格飞x迦尔纳。刀。不知道该不该打角色死亡预警。

跟FA背景类似的现代au,但是两人不是英灵,是普通人类。

文中对齐格飞的称呼为齐格弗里德。没什么深意,作者的怪癖。

一发完结。爽。不介意吃玻璃请下拉。













Heart Flipped




青年在下着暴雨的夜里开车前往机场,他的护照上闪着齐格弗里德的名字。


这是晚上九点半左右,时间尚有余裕,他停在公路旁一家便利店前,下车买点东西吃。


他挑完了饮料。冰柜门上贴着一张音乐专辑的旧海报。他觉得海报上的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肯定不是音乐节,他自己不去音乐节,陪贞德去的都是轻音乐场,这种摇滚风从未出现在他或他女朋友的歌单里。不,不是听众和歌手的关系,他在更加私人的场合见过他。

青年无心地抛接着手里的矿泉水,回忆着,思索着。雨声是他的背景音乐。不会有错,也是夜里,也有大雨,站在纯黑里的白发男人,戴着乍眼的金耳饰。他见过他。


这人谁?他拉开冰柜门指着海报问便利店的店员小哥。

店员探身出来看了看海报:迦尔纳。中间的卷舌音被他发的很浊。又叫小太阳。

艺名?

真名吧,小太阳是他的绰号,我们店长是他骨灰粉。店员缩回柜台看手机。




齐格弗里德看了看显然是暗黑摇滚风格的海报,心想小太阳这名字不知谁给起的如此不搭调。他又站在冰柜门前拼命想了很久,他觉得自己跟这个人打过架。


但是这不合逻辑。青年心事重重地结账,拉上兜帽提着塑料袋回车里。因为小时侯身体不好,他几乎从来没跟人打过架(别人打他不算),何况是名字一听就这么异域风情的家伙,如果有他绝对会记得。


这个念头和这张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有点困扰。他打开音乐软件搜了这个人的歌,列表不算长,果然不是什么主流高产的歌手。他买了下载量最高的一首,然后把手机连上车里的音响,单曲循环,发动了车。

音乐在雨声和引擎的伴奏里里响得有些模糊,冷冽的颂歌献给跟生只差一线的死亡,铁的节奏透过耳膜敲击着他继承自亚当的肋骨。这首歌没有一样元素是他的风格,却在雨夜里让他……那个词怎么说?



怦然心动。






延迟到夜里一点左右,青年终于顺利登机。他拿来毯子,眼罩,耳塞。广播请各位乘客关闭手机。


他掏出手机准备关,又迟疑了一下,飞快地发了一条信息给阿斯托尔福。

“你认识一个叫迦尔纳的人吗?”
已发送。关机。




他后仰陷入黑暗里,引擎的轰鸣构成巨大的白噪音,气压的变化抛接着一舱的人。一时他感觉到轻微的窒息,半透明的空气枕头仰面压在他的口鼻上。他用力地呼吸,在黑暗里摸索出耳机戴上,声音调大。于是铁和火撕开稀薄的云层来救他,煌烈如同看不见的旭日驾临黑夜冥土。

他的心脏随之踊跃。






他的心脏强健而稳定地顶撞着他的喉咙。


白发的男人从黑暗里羽化出来,翩然地落进他的梦境,脸上带着少年人因纯净生出的冷酷和被他亲手打出的鼻血,眼神凌厉但奇怪的不带敌意。大雨浇在他们头上,稀释的血汇成粉色的溪流。


他有点不确定地掏出湿透的纸巾递给对方,接过纸巾的手触感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暖干燥。



他们从雨里走出来,同时被一堆羽毛枕头绊倒,跌倒进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里,抄写整齐的乐谱和恰到好处的巧合撒了一地。接吻时他们学着念准彼此的名字。齐格弗里德和迦尔纳。


名字尝起来很轻飘,与他生命惯有的沉重不相称。迦尔纳是他命途的一个异数。



可能神给了我太多。他对迦尔纳说。他们在月色下并排走着,脚下是某个城市无知的万家灯火。

可能神给了我一样多。迦尔纳回答他,口气实事求是、波澜不惊。所以我感觉不到你的重量。



此说或许有理,齐格弗里德这样想着,因为他们在一处时,他感觉活着这件事偶尔轻盈。他看着白发的男人躺在布艺沙发上沉睡,阳光耀着他喉咙上绑着的choker,他悄悄地伸手拆开金属的环扣,因为突然地想去吻那下面轻颤的喉结。担心着他醒来,又期待着他醒来。


然后他醒了。





青年在沉睡的人群中醒来,过道前段有个女人哼着低柔的歌哄劝沮丧的婴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现在明白了。认识海报上那张脸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这颗心脏的主人。



他此时使用的心脏受赠于他人。他最早作为战争的衍生品出逃到这个世界,受赐于陌生人的高贵善意而拥有了姓名,健康,启迪,银行存折,社保号码,身份证件,纳税记录。幸运到可怕。



贞德给他讲道理:求生是坚毅的美德,主喜悦敢于负重前行的坚贞灵魂。阿斯托尔福给他讲童话:一个凡人的灵魂加上一点爱情,就换得过人鱼公主三百年的寿命,珍珠在她头发上结成沉重的花冠,可见生而为人自带何等宝贵的幸运加成。



萨满教相信移植过的器官带着主人的记忆,原主的品格和执念会寄宿在接收者身上。

果真如此的话,青年感觉自己继承的仿佛是一种教诲。他的心脏乍看之下无法教导他任何事,但它日复一日尽职尽责地跳动着,挺过了他身体微弱的排异反应和种种风险,以身作则地平稳坚毅,不屈不挠。于是他也如此。



而这个梦境。青年小心翼翼地回忆着关于那个白发男人的梦。这个梦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那么它属于最初的齐格弗里德,也是他第一次窥见这颗心脏原主人的私事:


他曾经有一张原棉色的沙发,享受势均力敌的较量,活着的重负有时也让他动摇;他曾经有一个语气平板的爱人,他陪着他在长夜中警醒,在阳光里贪睡,看着他的睡脸会升腾起渴望。


青年把手放在胸口。

忽然的,他感觉到一种惊喜的亲密,类似忽然开始跟你的大学导师一起打游戏。脱离开教导者与稚子、接受者与给予者的身份,他们有可能成为朋友。他筹划着去拜访——不,那太唐突了,会被认为是太疯狂的粉丝。或许给对方写封信,比邮件有诚意,又可以避免直接接触的尴尬。


他把作为钥匙的名字轻声念出来,思绪逐渐趋于平静:迦尔纳。迦尔纳。迦尔纳。
他再次睡过去,直到太阳升起。





或许是飞机延误太久,他抵达时找不到本该来接他的人。转了半天,他才在接机口附近的长凳上发现裹着外套睡得昏天黑地的阿斯托尔福。

他们去停车场,一路聊天,说航班天气城市和阿斯托尔福的新发型。青年发动了租好的车子:阿斯托尔福能娴熟驾驶小型商用飞机、独轮车和哈士奇拉的雪橇,但因为他拒绝在自己模棱两可的性别方面加以妥协,他在这个国家考不到普通的汽车驾照,于是还是青年来开车。


等同伴倾诉完他储量丰富的对于重逢的兴奋喜悦之情,青年谨慎地提到了迦尔纳的事。


阿斯托尔福正趴在车顶天窗上吹风,新染的头发迎风招展如一朵堂皇盛开的牡丹,跟他讲话得用喊的。啊,他呀,你怎么忽然问他的事?


阿斯托尔福认识他心脏的前主人,但是了解不深。而他在梦中看到的毕竟是很私人的情绪。青年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讲出来。


阿斯托尔福从天窗缩回来看着他。





我知道齐格弗里德认识他!不过,迦尔纳也已经死了,在大概两年前。




他的心脏忽然骤缩,从未有过的剧烈疼痛感觉上让他的躯体从头到脚裂开。



他倒在方向盘上,在失去意识前艰难地猛踩刹车。阿斯托尔福被摔到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他的心脏很快恢复了正常,快的不可思议。


由于他们的过失造成了大概三辆车的连环追尾(如果不是阿斯托尔福抢过了方向盘后果会更严重),一开始没人相信看起来身材结实气色良好的青年急刹车是因为心脏骤停,他们坚信他在找借口推脱责任,有几个还想动手打他,阿斯托尔福让他们滚开。


不过赶来的医生宣称他肋骨下面这个心脏不是原装的之后,人们的态度就软化了很多,看他的目光里有对生还者的敬畏。


这颗心跟你适应的不错,但你不该超速刺激他。医生听着他的心音,带着医护人员常见的责备语气。


刺激他的不是速度,医生。青年轻轻地解释。我们刚刚得知他爱人的死讯。





他们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心脏的状况好到让医生啧啧称奇。


随后他出院,继续生活。



他买了迦尔纳发行过的每首歌,在视频网站上看音乐节的集锦,还去打了迦尔纳配乐的音游,虽然他从没打过游戏。他好像忽然变成了粉丝。


他在网上淘迦尔纳所有的海报,收来收去,发现没有他那天在便利店看到的那张。问了几家店都表示那是珍品没有库存,粉丝手里有的都是挂出来秀的不肯出手。他这才信了那家店老板是骨灰粉的说法,不得已放弃了原版,改为打印的照片。








他挑了个晴朗秋日,去齐格弗里德的墓前坐了一天,烧了一整札海报,又把标着迦尔纳的歌单循环了三遍。

Ash to ashes Dust to dust.

他祝祷着,然后把歌一首一首删除掉。

他的心脏平稳地跳着。









那以后六十多年的岁月里,青年目睹日出,在荒原上徒步旅行,接吻,被打耳光,跟朋友们喝到通宵,扣下扳机,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忍辱负重,看各种电影,参加婚礼,对数百人讲话,衰老,重病,死亡。






他如约品尝了这个世界能奉上的一切欣喜与苦难,而那颗心脏始终平稳尽责地为了他跳到最后一刻。







终此一生,再无那个雨夜的怦然心动。




【end】



好冷,想吃粮。

随便说说:吃旧粮

好粮不易得。

大概因为口味清奇,收粮水平不足,lft屏蔽等种种原因,总之好粮不易得。其中又以文最好,个人意见,因文比图耐吃,吃的久。

我的lft的喜欢,就是囤粮处。某日忽然想看某种文,却迟迟吃不到新的,遂点开自己的喜欢。如今也囤了小几千篇,这种坐拥万里锦绣江山天下好粮尽入我彀中的美丽错觉,是互联网孤岛给人提供的为数不多的愉悦之一。随便抽出来一篇,就一定是我爱吃的、质量上佳,行文流畅,或车技娴熟,或其曲弥高,红桃白李,环肥燕瘦,但这粮都是好的,这一点使人无比欣慰,是信息爆炸中的珍贵安全感,犹如单身独居者囤在吊橱深处的几袋泡面,外人看来平凡乃至下品,实则是深夜的暖光、严冬的棉被、凄凉的最后防线,深夜吃泡面,深夜读自己收藏的文,那都如吸毒一般。涕泪交流,百感交集。新粮好吃是丰饶角的盛宴,旧文则是三分钟热水冲泡出一碗天使的慈悲。

感恩万神,感恩太太们。神明八百万,古之纸片人诚不我欺。





唉。

星蓝seiran:

贱人自有天收,逼数自在人心。

故里月光:

占tag致歉。

微博那边有转发抽奖,这边我也出一个奖品,奖品在p4,抽奖那天一起抽。微博转发在p3。

整个过程请看长条吧。是谁我们也知道了,你可以不道歉,你不怕有人出头平了你家tag你就继续。

随便说说


我一个画冷cp车的朋友,lft的图连续被屏蔽,最后终于删了她的博客。看情况的话,很大的可能是对家批量举报所致。后来,同一个tag下的其他有车作品也纷纷被举报而删除。可谓火烧粮仓,寸草不留。

南极圈的寒冷不足以让人退却,但是删号确实会。同人是靠tag运转和成长的。

……脑子里自动出现萝莉被黑手捂嘴闷死的画面。大概是今天补番的后遗症吧。

有人做了长条图,不过,南极圈确实没有什么战斗力。

无声无息。






今天因为这件事和身体状况不良,心情有些低落。帝都小雨加雾霾。天气十分适合这种事件。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本人并非和平主义者,成王败寇,这是必然。

不过的确,从冷圈的角度来说,真的是非常阴郁的一天。



作为一个同人写手,我在讲故事时,通常是努力去书写好的结局。我所指好的结局,并非是happily ever after,通常是指死而志成,公理胜过强权,美好存留丑陋消失,受伤的得治愈,绝望的得救赎,迷茫昏乱的皈依于道,刻板窒息的狂禅开悟,自古美人如名将人间不得见白头。等等。

这是因为现实复杂,真正的辉煌过于罕有。而如今在同人圈里出这种事,实在让人觉得讽刺。





有的时候我在想,据说同人创作的出发点是为了爱。仇恨和喜爱不知哪个更强。

想想在某个qq群里,一群年轻人在努力谋划着伤害另一小群年轻人,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不禁微妙的觉得感慨。


【end】

【帝二世】MY YOUTH IS YOURS

现代au,绝大部分从者成了游戏开发者或娱乐业从业人员,加入了名为英灵座的公司【。】

混合了fz fgo 二世事件簿中的各种设定,这部分当然是属于原作的。

因此ooc差不多是确定的了,十分抱歉是任性的自爽文

来自失明人士的韦伯生贺

如果以上ok的话,请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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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的,预约的是我,弊姓艾尔梅罗。请不要介意君主什么的,那是帮我预约的同事开的玩笑。总之,这是我的猫。”



“我不知道品种,是家里的小鬼一时兴起在街上捡的杂种流浪猫,丢给我照管而已。”




“如您所见,虽然很矮小,但真的已经两岁成年了。是雄性。”




“不,并不是什么明显的疾病症状。只是,虽然我养他之前被人警告春天需要准备耳塞,但实际上,我从未见他对母猫发情过。我担心他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对公猫?……我没注意过…………………为什么说对公猫……?”




“…………您说我的猫可能是基佬?……猫?是基佬?!”




长发的男人惊得烟都掉了。


他有几分复杂地看了蜷缩成一团的花猫,耳朵和头顶墨黑色的斑纹让它看起来像是留着奇怪的中分。当初莱妮丝坚持给它取名为韦伯的决定如今越看越像FLAG了。


难道传说中宠物跟主人越长越像是真的吗,而且传染到了性向这种隐性的层面?


“医生,请您严肃地再说一遍:我的猫很健康,他不发情是因为他喜欢雄性。”


“……”


“……好吧。大自然超越我们的想象,是的。”









养猫大概多少需要那么一点自虐精神。


好在常年与莱妮丝打交道的艾尔梅罗二世觉得自己并不欠缺这种品质。



杂种短毛猫韦伯似乎对自己被诓到兽医院一圈,但毫发无伤地回来了感到高兴。回到住处,立刻钻进饲主的雪茄盒里咪咪叫着。



艾尔梅罗二世心事重重地看着它。猫到底是不是液体?前阵子好像有人正经写论文讨论了这个话题。他的雪茄盒可以放进男人的手掌里,而留着中分的猫蜷在里面好像毫无压力。大自然令人惊讶。艾尔梅罗二世看着猫沉思。既然猫可以是液体,那为什么不能是基佬?同性倾向凭什么只存在于人类中?这是谬误。




给自己做了半小时的思想建设,又接连抽了两支烟之后,艾尔梅罗打开公司的论坛,开始编辑帖子。

“【替猫招亲】
替猫招亲。雄性,血统不纯,身体健康,体型较小的短毛猫,爱好钻雪茄盒。两岁。请放心,并不打算延续他糟糕的血统,因为兽医说他喜欢雄性,特此寻同样为雄性也喜欢雄性的猫。附猫的照片。有意者请RTX联系。
英灵座集团产品分部第一测试支持中心 孔明QA工作室 艾尔梅罗二世”

他拍了韦伯睡在雪茄盒子里的照片贴上去,发布。






此帖迅速火。

这在艾尔梅罗的预料之内。游戏研发好歹算是娱乐产业之一,基本的大众传播理论和对什么话题能火的直觉,他还是有的。

火是为了能广泛撒网大面积捞猫。而发在英灵座内部的论坛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社交网站是为了避免火的太过造成麻烦。


周一上班时他翻了一下回复,大多数在感叹“啊猫咪无敌可爱”“居然真的能钻进那么小的盒子里”,或者“能以这种平淡的语气把这种事说出来也真了不起啊”。


暂时还没有人推荐猫给韦伯。艾尔梅罗叹了口气,开始一天的工作。基佬猫还是太少了啊。






总的来说,游戏开发是个加班比较凶的行业,即使是英灵座这样有完善员工福利制度的巨头公司也不能免俗。

艾尔梅罗二世在数年前接手的“孔明”是负责QA,也即质量测试的小组。

一个游戏的制作,基本要有设计,制作,内部测试,修复这些步骤。内部测试之后往往还会有封测,最后是公测。犹如任何优秀的作品,匠人之心的打磨必不可少;但游戏市场又是在剧烈变化的,故此游戏的开发速度同样攸关生死。两者之间平衡的微妙把控,说是决定着一款游戏是不是做的出来的决定因素也不为过。

而这种把控,正是由测试和制作者之间以bug检定和修复往来循环达成的。

……或者,按照莱妮丝的说法,就是“由兄长大人和所有制作人反复而执着的犹如虐恋一般的互相伤害达成的。”

最早是程序和制作人出身的艾尔梅罗二世在入职英灵座集团后,转行成了QA。几年后,又受命接手了孔明工作室。
由程序改行做测试,这种职业道路十分罕见。不过,由艾尔梅罗二世负责测试的游戏无一例外地成活的很好,有的以印钞机般的强势创收能力为英灵座输血,有的以优美深邃的意境改变着大众对游戏的认知:这一点更加罕见,而且是好的罕见。

好的罕见成为传说。虽然“自己作为制作人战绩惨烈,测过的游戏却都风生水起”这一点很让艾尔梅罗二世本人烦躁,但英灵座流传着“分给艾尔梅罗做测试的话,说明你的项目要当黑马了”这样的流言,也是本尊毫无办法的。

……不过,不管传说何等辉煌,测试是搬砖感和工作强度都非常大的一个工种。最强辅助的荣耀浸透血泪。时常在担心自己过劳死的黑发男子今天又工作到暮色四合。他发了信息给格蕾拜托她喂一下韦伯(英灵座曾经出现过有人加班太久把自家的猫饿死的先例),然后给自己泡了杯茶。




凌晨四点的迦勒底、科尔喀斯和亚特兰蒂斯,艾尔梅罗都见过。这一天的工作结束时,天黑透了。他选择步行回家:英灵座的单身宿舍离公司不远,他又很期待路上抽根烟。银河在他头顶的苍穹中缓缓地流过,他抬头看着星空。

银河是多得面貌不清的星组成的,希腊人最早将星的亮度分为六等,而这些星本身都是亮度达到可视的恒星,各自在自己的星系中都是璀璨如太阳的存在。而在它们之间的黑暗中,更漂浮着无数无光的行星,卫星,暗恒星。虽然作为银河的一份子努力旋转着,却无人知晓。繁星尚且如此。

这样深思着的男人,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是一个夜跑的。夜跑这也算很夜了。君主自己没有什么运动的神经和习惯,人到中年不发福凭的主要是胃痛。他侧身让来步行道让跑者过去。

跑者过去了。

跑者又退了回来,一脸笑容看着他。

艾尔梅罗扬起眉毛。这个男人的外形透露着一种艺术从业者的任性,比如其毛色之粉嫩与隔壁迦勒底项目孵化中心的吉祥物芙芙有异曲同工之妙,耳朵上还晃荡着两个雏菊小耳环。

“啊,你是那个给猫征婚的孔明。”是陈述句。

“孔明工作室的艾尔梅罗二世。的确我发了那个帖子。你是?”

“阿瓦隆的梅林。我碰巧知道一只适合的猫。”对方眨眨眼,小雏菊在月光下闪耀得有点浮夸,“当然,年纪略微有点小,不过非常有活力又可爱,雄性的橘猫,啊,当然尚未发胖,据铲屎官说似乎也很招雄性喜欢……”自称为梅林的人从亮粉色的肩带上拆下手机,面带狡黠的笑容拿出猫咪照片给他看,“如何,要不要试试看?它叫亚历山大。”


在别人做理性决定时突然掏出猫片是犯规的。事后想起来,艾尔梅罗有点不爽。总之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了自己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以及周六的时间,迎接一个夜跑的陌生同事介绍的另一位陌生同事和他的猫。不,应该说,是亚历山大和他的铲屎官。

一时冲动就应了这种事,自己似乎十多年也没有什么长进。

算了,只要猫可爱,就行了。这样安慰自己的艾尔梅罗进门,洗澡,换上居家服。杂色的花猫蜷在沙发上,被喂饱后失去了任何对他撒娇的诚意。男人把它捞在怀里,给它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只橘猫的视屏,刚刚脱离奶猫的年纪,精力旺盛地想要去抢手机。如何?喜欢吗?喜欢吧?但是我要警告你,他以后可能变得压塌炕,非常大只,会压死你的那种,要做好心理准备。男人这样跟自己的猫絮叨着,猫讳莫如深地扒拉着手机屏幕,在钢化膜上留下刮痕。卧室里亮着小小的夜灯。从单身宿舍的窗口望出去,城市夜如海洋,男人和三花猫迟来的梦境最终汇入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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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游戏行业介绍的部分,大家听听就好23333会有夸张的成分,请不要完全当真。

阿琴我错了

我以前写过一个梗,妖琴是个听觉专精哨兵,他被俘后,虐囚的人强迫他二十四小时听烈噪音,并且开盘下注赌他坚持到哪天疯。


今天楼下装修,八点开始用风钻,我这个八点半起床早一分钟会死的人切身体会到了故事人物的痛苦。戴耳罩没有卵用,噪音是从地板和墙和床全面传来的。难受到我哭着跪在床上给阿琴道歉……琴爹爹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