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书,狂奔的死者

狂奔的死者慢半拍

【贝崔】小段子

大概是老崔给贝蒂的情诗吧23333






我亲爱的朋友



请告诉我你今日遇到几场雨



请带给我粘在你鬓发间的那片枯叶



请听我唱一个未完的调子



请给我你三百天中的一个早晨



请收留我三万天中的一个夜晚



我亲爱的朋友,我只要这些


请允许我轻飘飘的爱你




......大概是写在餐巾纸上的,用点单的铅笔,写完就丢。被咖啡店侍者捡到,钉在店里的失物招领栏上,在那里呆了很久。单薄又潦草,简陋得有点轻浮。


被其他圆桌看到了,问是不是崔的手笔。

崔 不是不是。

贝 我觉得是首很可爱的小诗。

崔 ......

崔 是啊,有点可爱。



这是深秋。他看着落在他银色头发上的一小茎黄叶。但是世界太大,眼睛太多。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自己的围巾里,最终没有伸手去摘。


END



【写给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的可爱的吃贝崔的贝蒂。为什么我跟我的列表统统是崔斯坦啊QAQ!!】

考虑把贝崔的东西攒个小薄本。插旗。

很有可能窗。赶紧拔旗。

不过字数不太够,所以各位有什么想看的梗吗?请发给我。插旗。

但是也不一定写得出来。赶紧再拔旗。

【贝崔】蔷薇铠

听人科普说骑士铠里面为了缓冲都要垫棉衫所以夏天行军仿佛铁锅炖汉子——而产生的脑洞。

没啥剧情,概括起来就一句话:老崔撩贝。








在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一套制造精良的骑士铠甲抵得上几户平民的家产,委实造价不菲,至于圆桌这种带附魔的甲就更贵重。

贵重物品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很美好、很素晴,而去忽略它们的一些固有缺陷:铠甲不透气,且非常热,传说与魔力的加持并不能解决这个。


这么想想,贝狄威尔真实不懂为什么出身热砂的英雄王会挑选那么一身重铠,感觉在太阳下站一会儿就与烤箱了无区别。


“可能内置空调系统吧。”御主如是推断,“讲真,20世纪初的北美曾经推出过类似的装备,以确保即使在沙漠地区,衣服内部的温度也能恒定在27摄氏度左右——你可以考虑问问爱迪生或者达芬奇。”


“那还真是方便啊。”贝狄威尔心驰神往。他也很想要。




可惜还没达成,而这个特异点又很热。此刻战斗已经结束,御主幸而平安,一切顺利,转移点也不远了,只是疲惫加上酷热,一路有些难捱。


骄阳似火,贝狄威尔觉得自己正在铠甲里缓缓地被闷熟,衬衫早就湿了个透,头发也粘在脖子里:老实说,自己的味道也很不妙。万幸这里没什么苍蝇。


借口不能让玛修因为坐姿被孤立,同行的崔斯坦摇摇晃晃地侧坐在鞍上。这让他几乎是面对着贝狄威尔,有堂皇的借口一直看着他。


起初,贝狄威尔还象征性地问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这样没套路到有些不上道的问题,意料之中收获了此地除去玛修小姐,也没什么比贝狄威尔卿更悦目的东西可看呀——这样圆桌流的回答。

火候刚好,半撩半玩笑,被恭维的少女还能稍稍脸红,贝狄威尔则除了微笑没别的选择。而御主乃普世间一切意外的化身,不按套路走,女孩发出意味复杂的响亮啧啧声,高声说着“你们这些乌烟瘴气的大人,不可让玛修离你们太近了!”然后拽着玛修把马往前紧跑了几个马身:此时,孤寂龟裂的大地因久违的年少轻狂而腾跃起尘土,仿佛是电子游戏养出的后现代骑士精神萌芽。

两位经典款骑士相视一笑,空气依然炎热,但幸而不再那样板结疲乏——这是崔斯坦很擅长的事。

贝狄威尔一直敬佩他好友的这份独特的英勇,针对沉郁生活的特攻。他心底里暗暗把崔斯坦比作墓地的红蔷薇,从伴着他出生的悲愁哀怜中抽芽盛开,点染这世界的一角灰白。贝狄威尔为人谨细委婉,这比喻他私以为太像崔斯坦信手拈来的那类情话,所以他讲不出来。

不过每逢想起,他就看一眼崔斯坦的红发。


眼下这头发跟他自己的一样凌乱,被汗水尘土和血板结,粘在骑士的额头上,肮脏得诚实——却愈发让贝狄威尔感到心脏轻微的踊跃。铠甲炙出的痛苦一视同仁地烧在他们的皮肤上,如同王剑顺次地拍在他们的两肩。他们这样一同走,过去,将来,曾为生人时如此,如今皆为虚名投影也一样。人们看他们也一如看着王,用威名做底片,荣光是显影液。但他们辨认同路的骑士却未必靠花冠、剑技甚至名讳,而是靠铠甲和和伤疤,靠见过晨曦也见过血月的眼睛。



啊,不过忍耐的过程中,还是想想凉快的事吧。贝狄威尔闭眼,想念迦勒底的空调,更想念迦勒底窗外的雪,看一眼都觉得凉快。

“是啊,骑士的这个侧面恐怕是难以被歌谣传唱的。”
并辔走在一旁的崔斯坦忽然说。

“……什么?”贝狄威尔一时恍神。

“你不也在想这个吗?铠甲好热,流汗真是难受,留长发果然是有代价的——这些可都是战士的日常,却没办法放进歌谣里。”红发的弓兵有几分渴望地叹了口气,“我啊……在想热水澡,想把头发融化开,而且考虑到衬衫目前的状况,直接穿着躺进热水里说不定更方便些——等回到迦勒底,要一起吗,贝蒂?”


昵称来得猝不及防,柔软如红胸雀突然落在人的肩头,让贝狄威尔猛地屏住呼吸。

他转头看向崔斯坦,动作有点小心翼翼。

“……你说什么?”

“你已经听到了。”崔斯坦语气悠然,姿态坦诚,“这是个很巧妙自然的邀请,这样我才能尽早吻到你,又不至于让我们两个都不舒服。这就是我在想的事情。”

“哎。” 贝狄威尔下意识地避开崔斯坦的视线,“我只是……在想迦勒底的雪。”

“很合适你。但别无视我说的话啊,贝蒂。”

“不是时候啊,崔斯坦。”贝狄威尔忍俊不禁。

“有何不可?胜利与光荣人人知道怎么赞扬,但唯有能在贪欲中看到正直的为王,能在磨难中坚持忠勇的为骑士,勇气生于拒绝接受恐惧的摆布,铠甲再热也不能阻止我想吻你——有何不可,贝狄威尔卿?浪漫乃骑士本色。”

措辞乍似胡搅蛮缠,仍有崭崭英姿,滔滔雄辩。

可浪漫乃骑士文学的本色,这不一样。贝狄威尔下意识地想要纠正。但是随即他又想到,如今他们都是英灵:倘若没有诗人琴弦上传唱出的赫赫英名,他们根本不会存在于此世——或许崔斯坦说得对。


于是他探过身去,吻上崔斯坦的发梢,他嗅到他身上铁和土的气味。红发的弓兵露出微笑,看着他,金色的眼瞳耀着艳阳。

……偶尔有些浪漫是很不错。贝狄威尔如是补充。




远处传来少女模糊的催促声,他们落后太多了。



只是偶尔!贝狄威尔强调了一句,他们策马向前。烈日滚烫,骑士们扛着他们的铠甲和伤痕奔赴御主身边、奔赴下一场厮杀、奔赴有或者无人歌唱的命运,红发翩舞,银臂灿然。



【END】

平安重返迦勒底后,发现迦勒底因为系统故障浴室暂停开放。得知此事的崔斯坦当场哭了出来。

我活得好悲伤.jpg

【夏天停热水,人间最缺德】


请大家给尼禄一点挽尊票。她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跟萌王樱用的也是一个声优,秃子们拿过她的花嫁李庄的吧,很多其他英灵有花嫁同人出典也是尼禄啊,赢已经不会赢了但是希望皇帝不要输太惨啊谢谢大家🙏

我乃人间李莓铃。

真实意识到被人说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不如纸片人是什么感觉,人生新经历解锁。

人间失格人间失格

随便说说

身为一个平庸且业余的写手,我写的任何东西,读的人都有限——点赞的人数能数得过来。这让我时常萌生这样的想法:在屏幕另一端读我写的东西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出于怎样的理由,想到了什么,所以给我点了个赞?一个赞能传达的信息太少,留下了相当量的疏离和神秘感,让我感到一种独特的好奇。你是谁?是什么让你来认识我?我们相似吗?
……这是一种非常有趣(虽然毫无用处)的体验。

十连想死

事情是这样的:我受到冒犯以后,虽然对方是无意的,但是我想到对方没有受到惩罚、继续很开心,我就非常恨。但是我又知道对方是无意的、无过错的,所以我不能够采取任何措施。这种时候我就只能忍,这感觉真的是究极痛苦。我想死的想法十有八九都出现在这种时候。诚如尼禄所言:倘若这世界是一颗头颅,能被一刀砍下来,那该有多好!

一个问题

作为一个作者,不希望对家的粉丝看到自己的作品或者关注自己的作品,有什么办法达成这一点吗?

卡美洛:成为AI

又名老崔看牙。

这篇是牡蛎十诫的前传。现代au。是刀片,我个人觉得很锋利。请慎重吃。名字在玩儿梗,其实跟底特律没什么关系,请多海涵2333










卡美洛的骑士崔斯坦,今日预约了补牙。


他的臼齿深处,在他不知就里的时候,安静地塌陷出一个幽深的小洞。


对此,崔斯坦深感无辜,毫不知情。他吃的甜食远没有莫德雷德多,刷牙漱口等等一切口腔卫生习惯也都良好:清洁也是骑士准则的一部分。为什么是他?他毫无头绪。龋齿找上他突兀如同不列颠一时兴起的雨。


他仰卧在牙医凳上,白光照着他的脸,梅林在他嘴里用复杂的一整套工具戳戳画画。


“龋洞的位置很隐蔽,要不是体检看得仔细,还真发现不了。”梅林啧啧评论着,球钻旋转的声响好似轻柔幽雅的链锯,极有技巧地磨掉黑色的龋面。


“一个低调、狡猾、野心勃勃的龋洞,倘若不是给你做牙科定检的那个医生太喜欢你,或许它们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大事业?崔斯坦被迫睁眼:他的舌头被医用棉包围,说不出话。

“毁掉你的一两颗牙齿,深入颌骨,让你恐惧,丑陋,愧悔,自责,而且最重要的是痛不欲生。”梅林get了他无声的疑问,如是解释道,摘下手套,“漱口吧,牙补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崔斯坦漱口,但他无话可说。他默默地用舌尖拼命地去抚摸那颗感觉上一切安好、实则暗藏杀机的牙齿,可鞭长莫及:球钻铲除了它的野心,覆盖以洁白无瑕人工树脂。这不是我的牙齿,崔斯坦心想,这是别的东西,比我完美,比我坚韧,而那曾经龋黑毁坏的一小部分崔斯坦——随着漱口水进了下水道。


“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干脆整个都换掉?”

崔斯坦询问卡美洛的花之魔术师。

这不是异想天开,牙齿当然不是崔斯坦失去的第一部分原生组织,改造对于圆桌骑士不陌生。贝狄威尔的手臂,膑骨,三截脊椎,崔斯坦自己的眼睛,心脏和舌头,兰斯洛特的大脑和骨骼,阿格规文的手指和神经系统,高文全身面积超过90%的皮肤,莫德雷德除去头颅和子宫以外的几乎所有肌肉组织。

有些是因为受伤,有些是为了预防受伤选择的强化。他们遵从梅林的改造,抛弃零碎的肢体而忍耐,因为时代坐着虫洞迁跃列车平稳优雅地飞驰,梅林的改造令他们得以在这世界为骑士这一古老的姓名挣得一席之地——但崔斯坦的替换计划不太可能拓展到全身。


梅林扬起眉毛。

“怎么,你有这打算?”

“不,这只是一个问题,不是质问。义肢很完美,但原生的我们有瑕疵,所以为什么不完全的替换掉?”

“你想讨论人的本质。”梅林抽了张消毒湿巾擦手,用一种掂量的目光看着牙医凳上的崔斯坦,“我做得到,但我还没有正式动手。”

“理由?”

“无知。”智者坦然地承认,“我仍未认出人的本质是什么,我仍在探寻,我知悉这世上存着我尚未触及的智慧——瑕疵说不定正是本质的一部分。”

“如果我说我想完整地被替换成人造的?”崔斯坦试探着问。

“跟别人聊聊,抓紧打消这种僭越的念头,一个兰斯洛特就够我受的了。”梅林冷静地递给崔斯坦医用漱口水,“三天之内进食避免冷热刺激。你可以走了。”







崔斯坦相信他们每人身上含有的假体义肢,倘若集合起来,最终能拼成一个完整的人形,从梅林的手术台上坐起来,阿尔托莉雅的剑尖拍在这集合体的左右肩上,在纯白的人形上烙下鲜红、优美的两处痕迹。

崔斯坦心怀巨大的欣慰和祝福想象那白色的新生儿,骑士之名的继承人,因为他知道这新生的人将豁免于他们所历经的一切苦难悲愁,比如龋齿,比如失去贝狄威尔。





补完牙,崔斯坦驱车前往卡梅洛的物证管理中心,取回了贝狄威尔的手臂,髌骨,和三截脊椎,这是被带回给崔斯坦的遗骸。崔斯坦把它们卷在贝狄威尔的帽衫里,放在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一般都是你开车,”崔斯坦朝着它们叹了口气,“但人生不能事事如意,还好我也有驾照。

一般都是你打理一日三餐。一般都是你等着我。一般都是你来我房间。一般都是你跟我一起生活。

崔斯坦一路开车一路回忆着,这个句式像是蹩脚的歌词。他对着那包仅存的东西轻柔地抱怨着,不列颠的雨落下来。


它们存活下来回到了崔斯坦身边,因为它们银光闪闪,来自梅林的工坊而非人类的胎宫。



回家后崔斯坦把它们安放在贝狄威尔的床铺上,它们勾勒出的形状刺眼至极,令人不适,但崔斯坦的眼睛和心脏同样是阿瓦隆制造,耐受力惊人。于是他们这样对峙了好久,直到兰斯洛特和高文炸了崔斯坦公寓的锁,在一片灿烂晚霞中把崔斯坦拖出了贝狄威尔的空棺。



“你怎么了?”梅林今天第二次打开白晃晃的手术灯问他。
“幻痛。”崔斯坦在胸口处比了个手势,“我之前不知道作为人活着会痛得这么厉害。”
“忍耐。”梅林强硬地说,“我有个计划,我们用兰斯洛特的细胞造出了一个男婴,现在我想,为了补全圆桌的空缺,我们不妨再加上一个。”
崔斯坦眨眨眼。
“忍耐。”阿尔托莉雅重复了一遍,“这疼痛是模具在成型。”




【END】






【加莫】Lavender Knights

加拉哈德x莫德雷德。

哇啊一开始tag打成盾莫,虽然有说明但还是被吐槽了哈哈哈哈😂

久不混圈没什么见识,请多海涵

可能这俩应该叫坑爹或者被爹坑组【?】

玛修还是归咕哒子。
au,设定略怪异,盾男女装,对莫崽的性别处理的比较乱,请注意避雷。










莫德雷德第N次从管教所出来时,不列颠是个炫目的晴天。

她在管教所度过了她青少年期的泰半时光,因此免去了被高中生嫉妒和gossip girl摧残的厄运。她的母后大人宽宏大量地不知所踪,于是如今的莫德雷德自由茁壮得像巷子里最能打的一只猫,独孤求败地走在旷野里,金发迎着太阳。


管教所长狮子劫例行公事地劝她以后悠着点,莫德雷德嗯嗯嗯地听着,换上牛仔裤和衬衫,接过狮子劫给她老实坐牢的奖励:小熊软糖一袋。


“说起来,你男朋友来接你了。”狮子劫最后补充说,“好好早恋,犯点你这年纪的青少年该犯的傻,可爱的那种,不要再进来了。”


“男朋友?”莫德雷德莫名其妙,她手搭凉棚往铁门外孤零零的一辆二手老爷车那儿看去:某个灰色短发的少年人坐在车的引擎盖上板着脸,他背后是温柔的朝阳,轮廓柔匀细腻。


莫德雷德下意识地说了句脏话。

“那不是我男朋友。”她临出门前解释道,狮子劫朝她挥挥手,咣当把她锁在了门外。

“真的不是!”金发的年轻人朝着铁门喊道,她回头,几步以外的加拉哈德表情纹丝不动。



莫德雷德跟加拉哈德关系比外人看起来的要好,虽说并没好到对方来接她出狱的地步,莫德雷德估摸着或许她的小伙伴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她出手。这无妨。她原本慷慨大方,这一点还算是随她爹。


何况加拉哈德如今有更理直气壮的理由,用得上她磨得闪亮的骑士精神。


她慢吞吞地来到车前。

“加拉哈德。”

“是我。”

他们于是简短地握手,莫德雷德又单方面拥抱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空气。然后分别上车。

“玛修还好吗?”

“很好,她昨晚熬夜写论文累了,今天要晚点出来。”加拉哈德发动了车子。


玛修,是加拉哈德的分裂人格,居住在面瘫全优生内心里的C杯少女——这设定总让莫德雷德想到她在监狱里读过的种种童话。

加拉哈德极其宠爱他的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里人格,放任玛修忽然借走他的身体、刷他的卡、在他的衣橱里塞满白丝袜,甚至改变他的健身计划、每日穿着粉紫色的短裤慢跑瑜伽,唯恐自己的肌肉毁掉白丝的效果。

这有点过分,可少女的步态小心翼翼,语调温柔胆怯,微笑纯洁无暇:每个心中深埋一点旧时光中骑士精神的男人都看不得这样一位梦幻少女受丁点委屈,何况加拉哈德——莫德雷德跟玛修喝过茶,亲身体会过这种可怕的魅力,她完全理解加拉哈德的万劫不复。换了她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她不好说。


总之在外人看来,加拉哈德成了个异装癖,其实医生给他的诊断是人格分裂。在外人看来,莫德雷德也是个异装癖,医生给她的诊断则是性别认知混乱。

当然,在他们自己看来,加拉哈德仅仅是想做个堂堂正正的骑士,管他什么年代——莫德雷德也一样。






车继续开,莫德雷德跟车上的破广播斗争了好久,让背景音乐稳定在了一首应时当令的乡村民谣。

“玛修最近恋爱了。”加拉哈德目视前方,稳稳地抓着方向盘。

“……看开点。”莫德雷德说,递给他一个小熊软糖。加拉哈德瞥了一眼,很是不领情。莫德雷德“切”了一声,把糖塞进自己嘴里,“怎么认识的?”

“网友。”

“老天,你认识梅林还敢让玛修网恋。”

“玛修不认识梅林。”
加拉哈德的语气有几分难得的后悔:他这辈子犯的错误很少,不像他爹。“不过保险起见我让梅林帮我查了一下。”

“怎么样?”

“嗯,”加拉哈德皱了皱眉,“有点丧,但还挺普通的。头发染的像橘子味泡泡糖的女孩。”

莫德雷德拿了一个橘子味的小熊软糖吃。

“看开点。”

“晚上玛修要跟她见面,两个人一起去玩儿。”加拉哈德扭头看向莫德雷德,“两位女士,最好有个靠谱的人能陪着她们。”

莫德雷德嚼糖的动作忽然停止。

“你说我?”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要去接你。”他们下了高速,加拉哈德把零钱递过去,等发票的空档儿,他回过头来看了莫德雷德一眼,“当然你得收拾得精神一些。”

“我现在就很精神,我一直很精神,艹,老子没有不精神的时候。”莫德雷德笑起来,她其实喜欢看加拉哈德穿裙子。她珍视两人的微小联盟,从不说破,但她真的觉得加拉哈德穿连衣裙很可爱。

“你精神的方向不对。”加拉哈德无视她的快乐,继续公事公办的认真语气,“我们需要那种更成熟的、更靠谱的精神——你应该表现得更像个,介于监护人和保镖之间的——比如成年的哥哥。”

“我懂我懂,”金发少年笑逐颜开,“我穿正装,啊你得借我一套。”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我们现在去干洗店。”加拉哈德开了导航,莫德雷德把音乐声调大,系着安全带手舞足蹈。



车子开进城市,街道逐渐热闹起来,平凡的人们经营着平凡的世界。他们从干洗店拿回了全套正装,配暗红石榴石的袖扣。加拉哈德重新发动车子,莫德雷德负责小心翼翼地高举着那套洗熨平坦得如溜冰场的衣服。

他们一起回加拉哈德和玛修的小公寓,路上在开封菜吃了晚饭(加拉哈德吃沙拉,莫德雷德吃全家桶)。


女孩子约会前三小时就要开始做准备——这个重担落在加拉哈德身上,莫德雷德像所有的男伴一样把那套宝贝正装挂好,然后穿着背心短裤趴在沙发上打游戏。

玛修把洗发水换成了薰衣草味儿的,蒸汽从浴室漫出来,让人眼里飘起淡紫色的雾,莫德雷德一时心猿意马松了摇杆,马x奥赛车一头撞向南墙,gg.


然后换她去洗澡,出来时加拉哈德已经打好了粉底画完了眼线,站起身打量着她,白丝袜勒在他的平脚短裤外面(加拉哈德仅剩的一点自我领域)。

他们互相帮对方拉上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打好领带。如今铠甲穿戴完毕,加拉哈德看了看表,“还有点时间,我不想让玛修去太早。”


“那现在怎么办?”莫德雷德无意中扭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姿挺拔、胸平如纸、精力过剩的金发被大量的发蜡驯服,此刻隐忍地挽在脑后——加拉哈德也发现了这一点——金发的年轻人看起来惊人得酷肖她的父亲。


他们沉默地看着镜子。


“跳个舞?”莫德雷德勇敢地打破了沉默。

加拉哈德犹豫了一下:但他本质上实在是个高尚的人,还是同意了,打开蓝牙音箱,再把他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慷慨地递给金发的少女。


他们全副武装,在窄小的斗室里缓缓转圈。逆着夕阳,莫德雷德看得见少年脸上细微的雀斑,还有他卷得弧度优雅的灰色睫毛。


“加拉哈德,你是真的很可爱。”莫德雷德忍不住感叹。






【END】



所萌cp再创历史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