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书,狂奔的死者

狂奔的死者慢半拍

【加莫】Lavender Knights

加拉哈德x莫德雷德。

哇啊一开始tag打成盾莫,虽然有说明但还是被吐槽了哈哈哈哈😂

久不混圈没什么见识,请多海涵

可能这俩应该叫坑爹或者被爹坑组【?】

玛修还是归咕哒子。
au,设定略怪异,盾男女装,对莫崽的性别处理的比较乱,请注意避雷。










莫德雷德第N次从管教所出来时,不列颠是个炫目的晴天。

她在管教所度过了她青少年期的泰半时光,因此免去了被高中生嫉妒和gossip girl摧残的厄运。她的母后大人宽宏大量地不知所踪,于是如今的莫德雷德自由茁壮得像巷子里最能打的一只猫,独孤求败地走在旷野里,金发迎着太阳。


管教所长狮子劫例行公事地劝她以后悠着点,莫德雷德嗯嗯嗯地听着,换上牛仔裤和衬衫,接过狮子劫给她老实坐牢的奖励:小熊软糖一袋。


“说起来,你男朋友来接你了。”狮子劫最后补充说,“好好早恋,犯点你这年纪的青少年该犯的傻,可爱的那种,不要再进来了。”


“男朋友?”莫德雷德莫名其妙,她手搭凉棚往铁门外孤零零的一辆二手老爷车那儿看去:某个灰色短发的少年人坐在车的引擎盖上板着脸,他背后是温柔的朝阳,轮廓柔匀细腻。


莫德雷德下意识地说了句脏话。

“那不是我男朋友。”她临出门前解释道,狮子劫朝她挥挥手,咣当把她锁在了门外。

“真的不是!”金发的年轻人朝着铁门喊道,她回头,几步以外的加拉哈德表情纹丝不动。



莫德雷德跟加拉哈德关系比外人看起来的要好,虽说并没好到对方来接她出狱的地步,莫德雷德估摸着或许她的小伙伴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她出手。这无妨。她原本慷慨大方,这一点还算是随她爹。


何况加拉哈德如今有更理直气壮的理由,用得上她磨得闪亮的骑士精神。


她慢吞吞地来到车前。

“加拉哈德。”

“是我。”

他们于是简短地握手,莫德雷德又单方面拥抱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空气。然后分别上车。

“玛修还好吗?”

“很好,她昨晚熬夜写论文累了,今天要晚点出来。”加拉哈德发动了车子。


玛修,是加拉哈德的分裂人格,居住在面瘫全优生内心里的C杯少女——这设定总让莫德雷德想到她在监狱里读过的种种童话。

加拉哈德极其宠爱他的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里人格,放任玛修忽然借走他的身体、刷他的卡、在他的衣橱里塞满白丝袜,甚至改变他的健身计划、每日穿着粉紫色的短裤慢跑瑜伽,唯恐自己的肌肉毁掉白丝的效果。

这有点过分,可少女的步态小心翼翼,语调温柔胆怯,微笑纯洁无暇:每个心中深埋一点旧时光中骑士精神的男人都看不得这样一位梦幻少女受丁点委屈,何况加拉哈德——莫德雷德跟玛修喝过茶,亲身体会过这种可怕的魅力,她完全理解加拉哈德的万劫不复。换了她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她不好说。


总之在外人看来,加拉哈德成了个异装癖,其实医生给他的诊断是人格分裂。在外人看来,莫德雷德也是个异装癖,医生给她的诊断则是性别认知混乱。

当然,在他们自己看来,加拉哈德仅仅是想做个堂堂正正的骑士,管他什么年代——莫德雷德也一样。






车继续开,莫德雷德跟车上的破广播斗争了好久,让背景音乐稳定在了一首应时当令的乡村民谣。

“玛修最近恋爱了。”加拉哈德目视前方,稳稳地抓着方向盘。

“……看开点。”莫德雷德说,递给他一个小熊软糖。加拉哈德瞥了一眼,很是不领情。莫德雷德“切”了一声,把糖塞进自己嘴里,“怎么认识的?”

“网友。”

“老天,你认识梅林还敢让玛修网恋。”

“玛修不认识梅林。”
加拉哈德的语气有几分难得的后悔:他这辈子犯的错误很少,不像他爹。“不过保险起见我让梅林帮我查了一下。”

“怎么样?”

“嗯,”加拉哈德皱了皱眉,“有点丧,但还挺普通的。头发染的像橘子味泡泡糖的女孩。”

莫德雷德拿了一个橘子味的小熊软糖吃。

“看开点。”

“晚上玛修要跟她见面,两个人一起去玩儿。”加拉哈德扭头看向莫德雷德,“两位女士,最好有个靠谱的人能陪着她们。”

莫德雷德嚼糖的动作忽然停止。

“你说我?”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要去接你。”他们下了高速,加拉哈德把零钱递过去,等发票的空档儿,他回过头来看了莫德雷德一眼,“当然你得收拾得精神一些。”

“我现在就很精神,我一直很精神,艹,老子没有不精神的时候。”莫德雷德笑起来,她其实喜欢看加拉哈德穿裙子。她珍视两人的微小联盟,从不说破,但她真的觉得加拉哈德穿连衣裙很可爱。

“你精神的方向不对。”加拉哈德无视她的快乐,继续公事公办的认真语气,“我们需要那种更成熟的、更靠谱的精神——你应该表现得更像个,介于监护人和保镖之间的——比如成年的哥哥。”

“我懂我懂,”金发少年笑逐颜开,“我穿正装,啊你得借我一套。”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我们现在去干洗店。”加拉哈德开了导航,莫德雷德把音乐声调大,系着安全带手舞足蹈。



车子开进城市,街道逐渐热闹起来,平凡的人们经营着平凡的世界。他们从干洗店拿回了全套正装,配暗红石榴石的袖扣。加拉哈德重新发动车子,莫德雷德负责小心翼翼地高举着那套洗熨平坦得如溜冰场的衣服。

他们一起回加拉哈德和玛修的小公寓,路上在开封菜吃了晚饭(加拉哈德吃沙拉,莫德雷德吃全家桶)。


女孩子约会前三小时就要开始做准备——这个重担落在加拉哈德身上,莫德雷德像所有的男伴一样把那套宝贝正装挂好,然后穿着背心短裤趴在沙发上打游戏。

玛修把洗发水换成了薰衣草味儿的,蒸汽从浴室漫出来,让人眼里飘起淡紫色的雾,莫德雷德一时心猿意马松了摇杆,马x奥赛车一头撞向南墙,gg.


然后换她去洗澡,出来时加拉哈德已经打好了粉底画完了眼线,站起身打量着她,白丝袜勒在他的平脚短裤外面(加拉哈德仅剩的一点自我领域)。

他们互相帮对方拉上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打好领带。如今铠甲穿戴完毕,加拉哈德看了看表,“还有点时间,我不想让玛修去太早。”


“那现在怎么办?”莫德雷德无意中扭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姿挺拔、胸平如纸、精力过剩的金发被大量的发蜡驯服,此刻隐忍地挽在脑后——加拉哈德也发现了这一点——金发的年轻人看起来惊人得酷肖她的父亲。


他们沉默地看着镜子。


“跳个舞?”莫德雷德勇敢地打破了沉默。

加拉哈德犹豫了一下:但他本质上实在是个高尚的人,还是同意了,打开蓝牙音箱,再把他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慷慨地递给金发的少女。


他们全副武装,在窄小的斗室里缓缓转圈。逆着夕阳,莫德雷德看得见少年脸上细微的雀斑,还有他卷得弧度优雅的灰色睫毛。


“加拉哈德,你是真的很可爱。”莫德雷德忍不住感叹。






【END】



所萌cp再创历史新冷。

lft什么时候能出备注功能啊,几天没上,几个我最喜欢的神仙太太纷纷改名了,谁也认不出我哭爆

【贝崔】牡蛎十诫

年龄操作,九岁贝。别担心,什么都没发生。老崔并无奇怪的爱好,他是个热衷四处约炮勤奋工作的单身青年,因为对自家养的小朋友太过温柔别扭而在多年后遭遇被攻略的下场。

那都是后话了。这一篇只有贝蒂吃牡蛎。









狙击手面对着领回来的男孩,一脸痛苦地撑着桌子,骨节发白,桌子上放着超市的购物袋,垃圾桶里堆着速食食品的包装盒,洗碗槽垂死地滴水。

时年九岁的贝狄威尔试图坐得脊背挺直,试图展示儿童的勇敢无畏,毫无怨言地应对虐待的狂风暴雨——他在孤儿院的铁凳上学到铁的生存之道,但崔斯坦给他坐的豆袋椅太软,不停让他左右翻倒,狼狈不堪。


“王吩咐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她相信人跟人只能由勇气或食物联系在一起。你还是个男孩,勇气对你来说太早,所以。”成年男子向购物袋里的一堆食物做了个手势,开口坦白他的窘境,“但我不会做饭。地狱也不曾见过我这样可怖的厨师,何况你长得比较像天使——所以,你就当开牡蛎也算是烹饪的一种好了。”


贝狄威尔自己从购物袋里拿出各种半成品食物,从豆袋椅里爬起来去用微波炉。这顿饭的开始还剩一道主菜,也是唯一需要崔斯坦屈尊亲手操作的:用刀破开牡蛎。


银刀在崔斯坦手里闪闪发光,为了食物进行的谋杀即将开始,而崔斯坦非常认真。看着,首先要把它打开……作为示范,银色的刀刃切进海洋动物引以为傲的甲壳之间,喀吧一声撬开。细小的盐水滴喷溅出来,贝狄威尔往后畏缩了一下,趁机流泪。


“Long live the King.” 崔斯坦一丝不苟地祝词,然后把灰白色、水光盈盈的贝肉递到他面前,贝狄威尔不知道为什么崔斯坦不喜欢开灯而坚持点蜡烛:大概因为他不睁眼吧,他这么推测。他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把柠檬汁挤在贝壳里,抱着决心把贝类动物一口吃掉。


好吃吗?崔斯坦问。


贝狄威尔奋力咀嚼着,诚实地点头。然后又用力点头。

他只在文库本上读到过新鲜牡蛎滋味非凡,吃到是第一次,优质蛋白的鲜甜让他的舌头突然发现了自身的存在价值。原来这就是牡蛎,吃起来像海,像眼泪,又像……贝狄威尔的文采戛然而止,他想不到合适的喻体去形容好的那部分味道。他没吃过多少好的食物。

——吃起来像生命。这个比喻跃然而出,让贝狄威尔感动得视线模糊,热泪盈眶。



“好,看来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梅林坚持让我养你。我不会养小孩,我不知道我和兰斯洛特谁更差劲,那家伙虽然少儿不宜,但好歹能喂饱小鬼的胃。”崔斯坦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小刀递到他手里,“你自己留神,尽量不要死掉。”



贝狄威尔接过刀,废了一番力气打开了(杀死了,他暗自加上这个注脚)自己的第一个牡蛎,一丝不苟地吃下来。


“你就叫我崔斯坦。”在他吃的时候,他的抚养人掏出手机,开始逐条念出他们之间相处的规矩。贝狄威尔吞下牡蛎,吮着柠檬角点头。


“你不能动我的琴。你得照顾好自己。你不要问跟我工作有关的问题,除非我告诉你。你得按时上学,梅林的信里有学校地址,希望你有个好成绩,人人这么说,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如果你实在太笨,也不必勉强自己。你至少每周得回家见到我一次,否则收养从法律上就不成立。”


贝狄威尔每吃掉一个,崔斯坦就说一句,感觉十分像跟魔鬼签契约,但贝狄威尔一口气吃下去,仿佛咀嚼自己的新生。崔斯坦递给他纸巾。


“等你长大,你要接手我们的工作。你得敬奉我们的王,尤其不许跟王抢东西吃。”他的好胃口有点让崔斯坦哑口无言,牡蛎壳整齐地拍成一排,收养人的条款储备用完了,好像一时想不到新的条款,而桌子上还剩最后一个牡蛎。贝狄威尔抬头期待地看着他。


“……等你长大一点,你最好别乱吃别人买给你的牡蛎。”半晌,崔斯坦说。


“为什么?”贝狄威尔感到惊奇。


“……唉,我不该挑这种食物来喂你!好吧,维纳斯从牡蛎壳里诞生,这种食物带有暗示,等你长大,想睡你的人才会请你吃这些。”崔斯坦愁苦之下,直截了当地把成人世界的套路扔给贝狄威尔。



贝狄威尔盯着最后一个牡蛎,半晌,他带着决心把它剖开塞进嘴里。他吃得心事重重,汗毛倒竖,仿佛他嘴里的不再是超市买来的贝类,而是仙境中的蘑菇,将把他猛地投射到狂风暴雨的成人世界。他咬紧牙关看着崔斯坦,脊柱僵硬。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崔斯坦吃了两个橘子,他的头发因此染上了柑橘的气味,别的什么也没发生。



这时,贝狄威尔意识到自己把牡蛎全吃了,导致崔斯坦只能吃薯片,橘子和彩虹豆。他惶恐地跳起来道歉,但崔斯坦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叫贝狄威尔。”他腼腆地补充,身体渐渐放松。

“啊,你很体贴。是的,我忘了问你的名字。我能叫你贝蒂吗?”崔斯坦坐下来,打开通风系统,然后吸了一支烟。





贝狄威尔过了几周才逐渐意识到那顿生牡蛎和橘子构成的家里的饭多么可贵:崔斯坦毫无烹饪技能,之后的两年他们从未在家里煮过哪怕一碗泡面。第三年,贝狄威尔学会了做饭。


牡蛎一直是贝狄威尔热爱的食材,他吃到时就会想起看着他的崔斯坦,一脸忧愁如同雨天,仿佛受了诅咒般的不能做饭,但永远给贝狄威尔吃跟自己同样的食物,并且永远让贝狄威尔先吃。


贝狄威尔把崔斯坦开给他的条件工整地写在了卧室的墙上,并取名为牡蛎十诫。



【END】

这是一篇毫无育儿经验的老崔忽然开始照顾贝蒂。虽然毫无育儿经验又忧愁,但老崔仍然对贝蒂保持着很认真的关爱。贝蒂会爱上他可能有机缘,因为他之前的生活太辛苦,老崔无意中是照进贝蒂冷酷黑暗里的白月光【什么鬼】

有这样的监护人说不定也挺酷的。


梅林计划通。


【贝崔】心理医生卢修斯

角色死亡警告。黑化贝狄威尔警告。说不定老崔也黑了。总之ooc。Mature分级,有提及【】行为但没有详细描写。

给自己胡乱写的生贺,混乱邪恶哈哈哈哈哈。







崔斯坦今天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总是悲伤。一进门,崔斯坦对分诊的护士倾诉病症。这让我很疲惫。红发青年的身姿面容淋漓尽致地诠释着人活于世的愁苦。

小姐姐同情地放他进去见卢修斯医生。

卢修斯是业界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不远万里从罗马来,巡诊到这个静悄如博物馆的小镇上。崔斯坦进门时,心理医生还在准备室,柔声说他要换个衣服洗个手。好说,等你不算最糟糕的浪费生命的办法。崔斯坦平平展展地躺进诊室的沙发里。他听见对方在屏风后面轻轻地发笑。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我很悲伤。

你不如去试试镇上的喜剧剧场?我初来乍到,但是剧场这东西这年头不多了。

崔斯坦笑了笑,我就是那个喜剧演员,要你这个医生何用,多喝热水重启试试吗?









晚上,喜剧演员崔斯坦请了病假:他实在想不出新的故事、生不出新的欢欣了。孩子们慢慢长大,年轻人离开故土去大城市,新的孩子们生在这个壮阔的时代,远远有比他有趣的东西收割他们的注意力——崔斯坦累了。

他走过枯瘦的街,月光照着他的影子,沉坠如剧场灰扑扑的帷幕。



他去剧场挂停业的牌子,然后他发现卢修斯医生站在门口,说我等你有一段时间了,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牌子问他说:今天不开演吗?


喜剧演员的心情很糟糕,疲惫让他有些不和本性的粗鲁。

“没有。你走吧。”崔斯坦说,油漆剥的“CLOSED”牌子比他年纪还大,绞链刺耳地嘎吱响,仿佛同仇敌忾地有意讨那没用医生的厌。


心理医生不为所动,脸上的微笑稳定如他宽阔的肩背,又带着一点娱乐从业者必得克服的可爱羞赧。

崔斯坦觉得自己的敌意慢慢融化,卢修斯递给他一小束花朵,小小的堇花楚楚可怜地帮忙请求着红发的青年。


“那么你今晚不工作……可以约你吗?”





崔斯坦莫名其妙的同意了。

我不认识他啊。崔斯坦一路走一路暗自惊叹,或许是因为心理医生长得太人畜无害。

心理医生自我介绍说自己叫贝狄威尔,卢修斯是他的aka,工作时用的。

心理医生也需要艺名吗?崔斯坦表示疑惑。

防医闹,考虑到我们的患者常常是心理变态的连环杀人犯……贝狄威尔优雅地降低了声音,使人对心理医生这一捍卫理性驱逐疯狂的骑士肃然起敬。






他们在黑洞洞的杂货店买了吃的,去已经荒弃的游乐场里吃烟熏牡蛎罐头和炸面包团。


可惜没有冰激淋和棉花糖卖了,崔斯坦这么感叹,一边给贝狄威尔讲曾经这个城镇的兴盛。那会儿一切欣欣向荣,逗笑人们是那么容易,喜剧演员冷静地回忆。



说到兴头上,崔斯坦忽然站起来,把外套,食品袋和花束统统丢给卢修斯,自己爬上生锈的过山车架。红发男人的身手敏捷常常出人意料:他是老派的那种喜剧演员,溯源到宫廷里的弄臣,偏向于表现得笨拙而无害。而这会儿他卸下了名为欢乐的镣铐,长手长腿在铁条上自由攀跃,敏捷如旧日的精灵踩上巨龙的骨骸。


“我以前从没这样做过。”崔斯坦大声说,他摇摇欲坠地站在夜风里,红发飘摇如火,也流下眼泪来。崔斯坦时常哀愁,流泪的时候却不多。这一点泪,他献给注定而来的一切悲剧。哭完,他就要走了,红发青年想着。


他银发的伴侣不紧不慢地跟着爬上来,姿势标准又拘谨地把那束小堇花一朵朵扯碎,随着眼泪葬进风里。




这场小小的葬礼到了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崔斯坦清了清喉咙。


“我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个诗人(Bard),没想到衰败的时代降临的如此之快,追求笑容的成为勇气,而我成为孤擎火把的悲剧英雄。



这段是开场,崔斯坦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以他经过专业训练的洪畅音色,倾吐他无从倾泻的绝望和悲哀。他被诅咒同时持有先知的双眼与使人欢愉的志向,所以他的心只好如铜墙铁壁,吱嘎嘎地兜住哀愁。逗人发笑的职业怎能说些让人悲恐的话呢?不过既然对方是心理医生,那就无所谓了,谁让他是干这个的呢?

崔斯坦这么想,说得更凶了。他心里黑色的湖泊,被他一股脑倒给贝狄威尔。


贝狄威尔耐心地听着,时机恰好的在他歇口气的时候递给他瓶装果汁。谢谢。崔斯坦嘀咕了一句。


他看着贝狄威尔对他微笑,略带温柔的鼓励,怂恿他把他黑色的湖泊开闸。

崔斯坦对贝狄威尔的勇气肃然起敬,遂更加大胆地抱怨起来。




世界逐资源而动。

富有资源的地方,会迅速崛起成。这是不可预防的。资源一旦耗竭,又会迅速衰败。这是不可避免的。留下城市的空壳和散居在其内的人们,枯寂如幽灵,留下总是忧愁的喜剧演员和麻木的剧场。




大概四十分钟后,崔斯坦说完了。

红发青年安静了,倒空了。一幕悲剧,他喃喃地看着贝狄威尔说,声音略有点疲劳的哑。

请不要恨我,但我很喜欢它。贝狄威尔回答。

然后贝狄威尔低下头来吻他,银发垂落在他面前遮住沉默的世界。

崔斯坦没回绝,贝狄威尔太温柔了,他不想失去这个听众,这个伙伴,这个发泄对象,这个守护者。他没擦干净的唇釉粘在贝狄威尔浅色的嘴唇上,显得很崩人设很滑稽,于是崔斯坦笑了起来。贝狄威尔带着很得意的表情再吻了他一次。


这一回,崔斯坦感觉身上发热,他尝到银发男人嘴里轻微的油炸食品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变年轻了,他从未真的年轻过,娱乐行业的人们少年老成,伊索德又在他的生命里出太早,导致他从未像他同年的小伙子们一样牵着手脚细长的少女在游乐场里欢笑接吻。

所以才认识了不到24小时的贝狄威尔把他拽进游乐场废弃的道具仓库时,他继续不拒绝,可惜没有棉花糖,他胡思乱想着。

他得到了更多更热的吻,他跌倒在几年没人使用的帷幕上,尘土像下雨一样落了他们满身。崔斯坦又笑起来,月光从天顶窗照进来,他看着心理医生解开竖条纹的衬衫。贝狄威尔的身体洁白紧绷,喜剧演员暗自想,甚至比那些吃着棉花糖的少女都漂亮,今晚我做了很多疯狂的事,这或许是命运的指引,我是该离开了,跟我陈旧的少年时代做个荒诞的诀别。

你给了我勇气和自由。他在被进入时有点羞怯地抚摸着银发男子的脖颈。他们都称赞你医术精湛,名不虚传,不过我希望你不是这样治疗每个人的吧。他被自己逗笑了。


我不是医生,我也不是卢修斯,不是真正的。男人吻着崔斯坦的指节。我跟你一样是病人,久闻他的大名来找他,但是他说让我多喝热水。


崔斯坦看着他。告白来得猝不及防。


银发的男人顿了顿,语调变得迟疑。可能他确实很高明,据说治好了不少人,直到他遇到我……不过幸好,我马上遇到了你。

贝狄威尔停了停,似乎在思考。

你带给我平静和欢乐。他诚恳地说。我觉得我爱你。

他们沉默着,他们对峙着,两个身手敏捷、又坦诚相见的年轻男人,警觉地盯着对方。他们的告白没有变,他们的梦想也没有,但底牌终于摊上了桌子,谁也不知结果如何。

崔斯坦盯着自己几小时前获得的情人:冷静如他满头顺滑的银发,疯得好像照着世界的一天月光。这个谋杀犯。崔斯坦脑子里忽然逃生般地涌出许多关于此的玩笑,他压住它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贝狄威尔。




而贝狄威尔的手指爬上崔斯坦光裸的蝴蝶骨,好像期待翅膀等等就从那儿长出来。











第二天太阳升起,巡诊的心理医生被害一案将这个城市再次推向人们的视野。调查的结果显示出了小说一般戏剧化的情节:凶手作为病人来此,杀人后又扮成医生接待了其他的病患,并从容离开。




但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没人找到他们,谁都没有。最后的线索是他们两人抢劫了镇上一家老式糖果店,强迫睡梦中的店主起来给他们做粉色的棉花糖。




剧场永久的停演了。




【END】

开头的梗来自与辣椒桑的聊天。

诡计来自阿加莎的小说,为了避免剧透我不能说是哪一部。

真正的心理医生其实是罗马的卢修斯,也就是有些人称作旧剑经验包的那位苍银里的仁兄……






The first raindrop of The Flood is falling. And I weep for you. Some sleep in ignorance. Some stay awake for fear. I care neither. I weep for you. I pray for you. I live for you.

被人拉下了一人之下的坑并愉快吃下也青cp

荒野之息巨好玩3

沉迷养马【。】

我离开新手村的第一站拐错了弯,去了一个感觉漫山遍野都是怪的地方。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但是荒野之息的关卡设计之精妙有口皆碑,不太可能出现难度跃升这么突兀的情况,所以我已经知道了我跑错了路了……

但是吧,我看到了马。马超级可爱!就是我上一篇说的深夜拿苹果诱惑小马的故事。

……然后我就骑着这匹小马一路拐回去、跑到了Dueling Peak那里的那个马厩,正式注册了我的第一匹马。

然后今天就尝试了一把骑兵流,爽!

荒野之息跟老滚5都有开放世界探索元素,在设计上有一些地方英雄所见略同。比如炼金术、NPC互动、主线和支线任务的搭建等等。有空我应该整理一下这个。两个世界都可以骑马,但是塞尔达的这个骑马系统做的明显精良多了,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玩法(毕竟滚5是好几年前的老游戏了),包括完整的捕捉、骑术、驯养(马匹好感度积累、野马和战马区分)召唤等等。马和人的互动也很棒。不过,马术能无缝接入战斗,这是我个人感觉对比滚5最强悍的一点。

……说了半天,我就是想表达:骑马打仗真的爽。

我的骑术还很垃圾……

荒野之息巨好玩2

……所以我还是没写文【你】

今天学会了驯马。开始险些被马踢死OTL。后来想到巫师3用胡萝卜哄骗马的经验,想到了拿苹果去喂马吃。不过这一匹好像是普通的野马,不是纯色的。

Anyway,小马超可爱。

很快就会在我手里吃苹果了,还会蹭蹭我【不,不是我,其实是蹭男主】

骑马贼爽!

如果离开马去打怪走太久,小马还会闹脾气233,需要用苹果哄回来。

啊,苹果储量不足……

我手持章鱼触手【试图说服它吃点海鲜】,它嫌弃地扭头走掉了。

……任天堂真的六……

荒野之息巨好玩

所以我一直没写文【不】

沉迷荒野之息,沉迷打野,沉迷做饭,沉迷炸鱼,以及猥琐炸怪。迄今为止我从未跟任何一个boko正面刚过,不会剑反,不会打,都是悄悄爬高处一个爆破卢恩走你。

弓箭是稀缺资源我很郁闷。我想当个自由自在的弓箭手,我喜欢打猎。

炸鱼也【。】

还炸死过自己。

不对我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新手村的一个湖里,有石中剑。睡莲环绕的湖泊中央,一块高耸的巨石中央插着一把锈剑。

我跟这个剑合影若干。不能采花,我放了一朵Nightshade,看起来像是白色的铃兰。


段子,留后

后来,崔斯坦必须在别人怀里才能睡着。如果我死了的话,我就留给你这只手。贝狄威尔认真地说。这样你就不会失眠了。
嗯,我会长睡不醒。崔斯坦默默地想。